阮郎歸·南園春半踏青時原文注釋譯文,阮郎歸·南園春半踏青時賞析作者歐陽修簡介

阮郎歸·南園春半踏青時

[作者] 歐陽修   [朝代] 宋代

南園春半踏青時,風和聞馬嘶。

青梅如豆柳如眉,日長蝴蝶飛。

花露重,草煙低,人家簾幕垂。

鞦韆慵困解羅衣,畫堂雙燕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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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阮郎歸·南園春半踏青時》譯文

風和日麗,馬嘶聲聲,可以想踏青上車馬來往之景,青梅結子如豆,柳葉舒展如眉,日長氣暖, 蝴蝶翩翩,大自然中的生命都處在蓬勃之中。踏青過後,又盪鞦韆,不覺慵困,遂解羅衫小憩,只見堂屋前雙燕飛歸。

《阮郎歸·南園春半踏青時》註釋

①日長:春分之後,白晝漸長。《春秋繁露》:“春分者,陰陽相半也。故晝夜均而寒暑平。”
②慵困:懶散睏乏。
③歸:回歸,回來。

《阮郎歸·南園春半踏青時》賞析

此詞描寫少婦因遊春有感而憶所思的無可排遣之情。首句點明時序:芳春過半,踏青游賞,戲罷鞦韆。由動境而歸靜境,寫其季節天色之氣氛,閨閣深居之感受,讀來宛如親歷。
次句“風和聞馬嘶”五字為一篇關鍵,雖用筆閒淡,不揚不厲,而造境傳神,常人難及。“聞馬嘶”之寶馬振鬣長嘶,成為古人遊春這一良辰美景之一種不可或缺的意象。時節已近暮春,青梅結子,小雖如豆,已過花時,柳盡舒青,如眉剪黛;而日長氣暖,蝴蝶不知從何而至,翩翩於花間草際,好一幅鬧春圖畫。“蝶蝶飛”以一動作點活了暮春之景。
過片“人家簾幕垂”極寫靜境。而“花露重,草煙低”,正與寫靜有關:花覺其露重欲滴,草見其煙伏不浮,正是極靜之物境心境下。
“鞦韆”句是寫靜至精微處,再以動態一為襯染,然亦虛筆,而非實義。出鞦韆,寫戲罷鞦韆,只覺慵困,解衣小憩,已是歸來之後。既歸畫堂,忽有雙燕,亦似春遊方罷,相繼歸來。不說人歸,只說燕歸,以燕襯。人,物人一也,不可分辨。然而燕歸來,可知天色近晚,由此一切動態,悉歸靜境。結以燕歸,又遙與開篇馬嘶相呼應。於是春景芳情,渾然莫辯。
前人謂“馮詞如古蕃錦,如周、秦寶鼎彝,琳琅滿目,美不勝收”。此詞寫仲春景色,豆梅絲柳,日長蝶飛,花露草煙,鞦韆慵困,畫梁雙燕,令人目不暇接。而人物踏青時的心情,則僅於“慵困”、“雙燕棲”中略予點泄,顯得雍容蘊藉。

《阮郎歸·南園春半踏青時》作者歐陽修簡介

歐陽修

歐陽修(1007-1072),字永叔,號醉翁、六一居士,漢族,吉州永豐(今江西省吉安市永豐縣)人,北宋文學家、史學家,且在政治上負有盛名。因吉州原屬廬陵郡,以“廬陵歐陽修”自居。諡號文忠,世稱歐陽文忠公。後人又將其與韓愈、柳宗元和蘇軾合稱“千古文章四大家”。與韓愈、柳宗元、蘇軾、蘇洵、蘇轍(三蘇)王安石、曾鞏被世人稱為“唐宋散文八大家”。歐陽修幼年喪父,在寡母撫育下讀書。宋仁宗天聖八年(1030年)中進士,初任西京留守推官,與尹洙、梅堯臣交遊,以詩唱和。後入朝任館閣校勘,歐陽修因事遭貶,他指責諫官高若訥,被貶為夷陵縣令,轉乾德縣令,又復任館閣校勘,進集賢校理、知諫院,任龍圖閣直學士、河北都轉運使,因事降知滁州,又知揚州、潁州、開封府,後以翰林學士知貢舉,拜樞密副使、參知政事、刑部尚書、兵部尚書等,以太子少師退歸,贈太子太師。歐陽修是北宋詩文革新運動的領袖,繼承並發展了韓愈的古文理論,主張文以明道,反對“棄百事不關於心”(《答吳充秀才書》),主張文以致用,反對“舍近取遠”(《與張秀才第二書》),強調文道結合,二者並重,提介平易自然之文,反對浮艷華靡的文風。其散文《朋黨論》、《與高司諫書》、《新五代史·伶官傳序》等政論、史論,或針砭時弊,或以古鑒今,其《醉翁亭記》、《秋聲賦》等抒情散文,或寄情山水,或借景抒情,平易流暢、委婉曲折。(概述圖片來源:)